他穿着厚重而宽大的军绿色军服,款式老旧,似乎经历过无数的风霜。

        军服上满是泥泞和撕裂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渗着暗红色的血渍,已经干涸凝固。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军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他的身体微微佝偻着,每一步都像在用尽全身力气,步履蹒跚,显然受了极其严重的伤。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沉寂,缓慢地移动着。

        白虎的低吼转为愤怒的咆哮,它弓起身子,鬃毛竖立,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这还是陈心宁第一次看到白虎如此警惕和敌意。

        男人终于走到小屋门口,停了下来。

        他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风雪塑成的雕像。

        风雪声中,陈心宁似乎能听到他胸腔里发出的微弱气息,那是挣扎着活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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