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大衣紧紧裹在身上,宽大的衣摆几乎拖到脚踝,就像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那份深植于她灵魂深处的、无法逃避的厌恶和被玷污感,以及梦中那份挥之不去的、扭曲的麻痒,让她感到极度的焦躁与不安。
她无法待在室内,那种被困住的感觉,与梦境中的窒息感无异。
她像受惊的野兽般,赤着双脚,只披着一件厚重的大衣,猛地拉开房门,一头栽进了屋外无边无际的大雪之中。
冰冷的空气如刀割般冲击着她裸露的肌肤,脚下的雪深得没过脚踝,每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
她奔跑着,像是要将内心深处的泥泞与污秽甩开。
狂风挟带着细碎的雪粒,无情地拍打在她的脸上、脖颈上,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大衣,钻入她每一寸肌肤。
她感到皮肤像被千万根针扎过,又像被冰冻后再撕裂。
肺部因剧烈喘息而灼痛,每吸一口气,都像吸入冰碴。
白虎被她的动静惊醒,发出几声焦急的吠叫,随后像一道白色的幽灵,紧随在她身后,在雪地中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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