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像座宫殿,落地窗外是奢靡的城市夜景,那些过度饱和的霓虹,像是另一种现代宗教的祈祷语,诉说着放纵与遗忘的可能。

        前四天的课程密集却扎实,术语和新技术像潮水涌入脑海,让她彷佛回到了医学生时代那种纯粹的状态,没有政治,没有猜忌,只有学问。

        权艺珍,则是那道恒常的影子,替她递水、调整PPT、安排餐厅。

        她几乎无需开口,一切就已完美到位。

        但心宁看得出,艺珍的眼神里藏着疲倦,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小小放空,像是一个永远不说“不”的人偶尔脱了线。

        第四天傍晚,橘红的夕阳染红整座城市。从高处望下去,拉斯维加斯像是一座燃烧中的玩具盒。

        “艺珍,我们去做个SPA吧。”心宁的语气轻柔,带着不易察觉的邀请,像是一片羽毛,飘然落下。

        艺珍眼睛亮了亮,那笑容不像平时公事公办的礼貌,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喜悦:“好啊,心宁姐,我也正想说呢!而且……这里有土耳其浴,我学过一点喔,还可以帮你服务!”

        心宁一挑眉,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与好奇。

        “哦?那太好了,我可要好好享受一下。”她笑着说,语气里多了一点“允许”,也多了一点暧昧未明的探试。

        蒸汽弥漫的空间里,两人的身影像朦胧的画影,柔化了现实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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