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艾莉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抬手,粗暴地撕开心宁胸前的衬衫,露出淤青与尚未愈合的伤口。

        她的眼神没有怜惜,只有一种原始的占有欲。

        “你只能活着,为我而活。”都这种时候了,艾莉还是只想着啪啪啪。

        她低头,粗暴地吻上心宁的乳峰,牙齿轻轻啃咬,痛感让心宁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艾莉的手探进心宁的裤子,指尖在浓密的阴毛间探索,触碰到湿润的裂缝里的阴唇,完了,艾莉发现心宁的阴唇变厚了,这些日子这女人倒底经历了什么鸟。

        但那里,此刻还是热得发烫。

        骆农名站在手术室的入口,身后是一片坍塌的黑暗。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的白袍沾满了灰尘,却仍旧保持着某种病态的整洁。

        他的眼神,如同腐尸上飞舞的食腐秃鹰,冰冷而无情。

        骆萌站在他身旁,她的脸颊沾着一条血迹,却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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