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室的门啪一声关上,玻璃都在轻颤。

        “你们谁来说清楚,昨天晚上那台手术延迟二十分钟,到底是谁的问题?”周麟金的声音平稳,但桌上的钢笔已经被他转得快飞起来。

        艾莉站得笔直,制服口袋还没来得及整,头发乱了一撮,但语气丝毫不让。

        “院长,我人在场,那位病人的血压在进麻醉前已经不稳,我通知了心内团队等候指示,但骆主任迟迟没回应,我没有办法冒然给药,否则病人一麻下去可能会休克!”

        骆农名坐在椅子里,手交叉放在膝上,脸色冷得像X光片。

        “你是一个实习生,不是麻醉主治,没有权力判断我的回应是否延迟。”

        艾莉冷笑了一声:“可我有责任让病人活下来。”

        “也许你更该学会什么叫医疗纪律。”

        两人声音不大,但句句火光四射。

        除理儿坐在院长后方,低头翻着资料夹,指甲敲着纸页边角,没有抬头。

        周麟金看了他们一眼,重重把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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