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粗暴地扒开她的阴唇,带着一股野兽般的急切。

        他的粗头鸡巴,那根平常看起来很普通的东西,此刻在她眼里却显得特别丑陋,充满攻击性,让她心生厌恶。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拉扯掉心宁阴毛插进她紧实的阴道。

        “啊——”她几乎要叫出声,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闷哼吞回喉咙。

        心宁的指甲在X光机台抠出细长刮痕。

        剧痛从下腹炸向四肢时,她想起上周替病人拍胸片的情景——那不是舒服,是撕裂般的痛,带着干涩跟被侵犯的感觉,痛到她快要昏过去。

        林乡像头失控的动物,完全不管她的感受,只是凭着一股纯粹的愤怒跟欲望,疯狂地干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干散架。

        她没发出一声呻吟,也没任何回应。

        她只是让自己像个行尸走肉,任由他失控地干自己。

        每一次冲击都震荡着她的内脏,但她的眼神却是空的,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着X光机冰冷的表面,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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