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即将离校,父亲特意调换了班次,提议全家去爬城郊的清凉山。

        虽然是节假日期间,但因为明天就是开学季,整座山林显得格外冷清,上山的石阶路上几乎看不到几个游客。

        我背着沉重的登山包,里面塞满了各种零食和登山必需品。

        才刚沿着蜿蜒的湖泊走了不到两公里,父亲那常年劳损的腰伤就开始发作,每走一步都显得吃力异常。

        我们在半山腰的一座古朴长亭里稍作休息,周围郁郁葱葱的林木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只能听到远处湖水拍岸的声音。

        吃饱喝足之后,父亲那股懒劲儿也上来了,加之腰部确实酸软得厉害,他便摆了摆手提议先行一步,打算坐那种慢悠悠的景区魔毯直接去山顶吹风看风景,把最后一段漫长的步行山道留给了我和妈妈。

        眼看着父亲那宽厚结实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索道拐弯的尽头,整片被阳光切割得斑驳的山林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禁忌与情欲。

        我再没有任何顾忌,喉结滚动着,大步跨上前,几乎是用扑的姿态一把攥住了妈妈那只出汗发烫、滑腻得几乎要滴水的柔嫩手掌。

        掌心湿热,细腻的皮肤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指尖还在轻微颤抖。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激灵,娇躯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就要抽回手,可那点柔弱到近乎可怜的挣扎,在我粗暴而强势的力道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只能被迫把手腕完全交给我,任由我五指强硬地扣进她指缝,像要把她整只手掌揉碎嵌进我的掌心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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