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惊恐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充满了被捕食者的绝望,她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迅速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那副柔弱无助却又勾人欲火的模样,简直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扯开她的裙子,在她嫩穴里无情喷洒。

        父亲拿着车钥匙在门口催促我们:“快点快点!别耽误了中午的自助餐,听说有大闸蟹呢!”

        我们跟着父亲往楼下走,林叔叔也一起,边走边跟父亲聊,说水会里还有儿童区,一家三口都能玩。

        父亲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应一声,妈妈跟在我和父亲身后,脚步比刚才快了些,不像之前那么慢了。

        碧海蓝天水会那块巨大的蓝色招牌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碧海蓝天”四个大字周围缠绕着廉价的霓虹灯带,正发出细微的“嗡嗡”电流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漂白粉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这种刺鼻的化学气息里又夹杂着某种劣质廉价的水果熏香,营造出一种极其典型且令人躁动的燥热氛围。

        父亲一下车就深吸一口气,笑着说:“这味儿,有点像澡堂子!热乎乎的!”

        妈妈站在水会门口,看着那些提着塑料袋、穿着清凉甚至有些暴露的男女进进出出,她的社恐属性让她本能地想逃跑。

        我趁机走上前,左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她那被汗水浸湿得有些温热的后背。

        隔着单薄的雪纺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背部那细腻的皮肤在我的掌心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敏感且抗拒的微小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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