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此时来送张宿戈,就是等他问这件事情的。
“案经上说,杀人多了的人,身上是洗不掉那种血腥感的。但此时的胡长清,似乎平静得像个高僧一样,一身的佛性。”
“这是释厄神僧的一场功德。”温八方说道:“当年胡长清反出华山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知道的不多,我只是知道明明是华山下一代掌门热门人选的他,却在元宵夜里杀了华山上一任掌门人鲜于舟。然而,在六扇门的卷宗里面,并没有记录他犯案的原因。”
“因为鲜于舟凌辱了他的夫人。”
“嗯,他也有夫人?”张宿戈明明记得,在卷宗的记录里,胡长清是独身来着。
“有,他一直钟情华山的一个女弟子,只是碍于身份吧,两人没有公开,但私下早已经有夫妻之实了。”温八方说道这里,似乎是想起了李长瑞和昆仑派之间的种种,叹了口气道,“一个门派的的掌门人,凌辱了自己门人的夫人。这种事情到哪儿都是耻辱。”
“所以,华山派想把这个事情遮掩过去。”张宿戈说道:“不光要遮掩过去,还想让胡长清也不说。”
“哎,都是灵石散惹的祸,堂堂掌门,竟然也粘上了这等邪魅玩意儿是。”
“这道不意外,”张宿戈曾听人说起过,这鲜于舟也是一个声色犬马之人,有这样的人当掌门,恐怕就算和胡长清之间没有那个悲剧,两人之间也应该互有嫌隙,“恐怕华山派碰这东西的人也不少,导致武功退步厉害,所以才被胡长清把整个帮派几乎都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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