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羞辱,大人,我也不是指那晚的事情,也许我的用词有些不当,正如您所说,应该是谨慎,您变得谨慎了,谨慎是好事。”

        才不是,他就是怕了,她怕了十多年,她最明白恐惧的滋味儿,那就是害怕。

        她也在害怕。

        抓着裙裾的手心冒着冷汗,她努力控制呼吸,不让他看出自己的窘迫,尽管在少年的感知面前这一无所用。

        特里收了气场,开始在裁缝间内踱步。

        “大人,我对您没有威胁。”

        少年停住脚,他本以为少女会像往日那般抬高自己的立场,但未曾想会听到这番话。

        但这又意味着什么?事出反常必有妖?

        “没有威胁?”

        特里笑出了声,接着缓缓道。

        “小姐,还记得我们正式见面的时候吗?也许桑松作为植物而言不需要什么记忆力,树根靠着天和土就能活,但鸟不一样,尤其是鹰和渡鸦,它们得记得飞,记得看,记得猎物的样子,还得记得痛,尤其是那些会喷毒液的蛇,它们的毒液沾了羽毛就意味着几天不能飞,而进了眼睛那就是死,而经验告诉我们往往越小的蛇毒性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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