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一言不发地跟在紫发少女的身后,明明她比后者年龄上要大上些许,但此刻的娜塔莎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愿你的本事比这张淫荡的脸蛋要好,你的屈膝礼是我见过最糟糕的。”
“是。”
“我还告诉过你,‘是’后面要加上大人,小姐,你的礼仪令我难以想象,他到底是为什么把你这种货色的…………”
也许就是为了赶走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心中默默诅咒道,玫瑰女巫低着头亦步亦趋,紫薇的瞳孔中隐含着不满与愤懑,但这几日她算是简单明白怎么在一个贵族家庭里过活。
刚开始确实不错,不用在树林中带着恐慌入眠,不用担心曾经得罪过的人找上门,不用害怕教会的十字架与火刑,一日稳定的三餐,热水和阳光下的生活,偶尔去港口区采购上街甚至还能得到很多人的尊重与敬意,这一切都仰赖绣在她裙领上的鹰盾纹章。
那个少年…………主人的话确实在府邸里有很重的分量,她不用像其他女仆那样从事擦地,换帘,洗衣等繁重的工作。
月也不时邀请她品尝下午茶和甜点,这些是那么的舒适,她也算明白为什么大部分贵族如此堕落的原因,这一切跟她最开始所认为的毫无尊严与自由的悲惨奴隶生活相差甚远。
而为了这些她所需要付出的只有忠诚和自己的…………肉体。
最开始她所以为的代价只有这些,但直到眼前这个紫发少女的出现,主人的未婚妻,但好像又不尽于此,月说她哥哥绝不可能与这个女人结婚,桑松家族送这样一个女人过来,明显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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