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保安擦了下鬓角的汗水,冲她点头笑笑。

        “哦对,那件衣服……”那个充满羞辱的夜晚又闯入脑海,她的声音瞬间变得生硬。

        “没事,不着急。”保安及时打断她的思绪,“是去看爸爸?快去吧。”他挥挥手,目送楠兰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大楼前的人群中。

        重重的身体重新跌坐回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吱呀的响声中,他回想着那张曾经爱笑的脸,如今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干。

        还有她身上的伤,似乎从那个夜晚之后,就没好过。

        今天看着,更是严重。

        白的刺眼的病房中,楠兰看着形如枯槁的爸爸,颤抖的手指轻轻拂过蜡黄塌陷的脸颊,大颗的泪珠打湿了雪白的床单。

        “你要是不碰那东西……”她的声音很轻,后半句“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苦”,终究没忍说出口。

        “你这脸……”路过的护士盯着楠兰的脸颊倒吸了口凉气,“跟我走!”不等她辩解,护士就拽着她的胳膊,快步走向诊疗室。

        还是那间有些乱的房间,刺鼻的酒精味在空气中飘荡。

        身上那些新形成的伤口,被护士小心处理着。

        “你确定不要报警?”当她撩起楠兰的头发,看着重叠的掌印,眉头拧成小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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