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吏员吃惊道。

        陈之仲缓了缓神,道:“没事,你出去吧。”

        待吏员离去,陈之仲继续看信,越看脸色越发铁青,看到最后,死死攥着信件,指节发白。

        “该死,该死!江寒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想威胁老夫吗?老夫能受他胁迫吗?”

        陈之仲几乎暴怒,攥着信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这一刻,他甚至有股冲动,要让刑部去将江寒抓来。

        可是他却忍住了这种冲动,重新坐了下去,背后冷汗涔涔直下,湿透了官服。

        他和洛惜惜的事向来机密,每次都要到密室当中相会,就连儿子也要让他喝下一碗下了药的汤,怎么会让江寒那个狗东西知道了?

        最可怕的是,江寒竟然在信中写出了他与洛惜惜的对话,便包括了他那一句:“别喊我之仲,喊我家翁。”

        “难不成昨晚还有人在密室当中……”

        一想到这个,陈之仲冷汗流得更加厉害了,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哆哆嗦嗦的擦着额头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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