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我也是……”秦云眠柔声道。
……
京都忽地平静了下来。
朝廷重新进行了秋闱考试,这也是大虞最为严格的一场秋闱。
但取得的成果却是极好的。
阮子谦从刑部牢中出来了,罪是肯定受了一些的,但好在刑部没有给他上酷刑。
温芳也依旧是那位首辅。
这种平静几乎让人快忘了秋闱舞弊案,但朝中诸公都知道,越是平静的海面,接下来的汹涌浪潮便会更大,大到难以想象。
……
“师叔,我师父呢?”江寒来到显宗山门,并未看见师父,倒是看见了在院子里喝酒的沈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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