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可怕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喉头的软肉,没入她的口腔与喉咙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的鼻子不时碰到对方浓密的阴毛,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和脖颈流淌,与她先前喷射出的乳汁混在一起,在胸前染开大片深色的水渍,看起来淫靡不堪。

        这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科雷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母亲那小巧口腔所能承受的极限深度与宽度所震撼。

        这种超越想象的承受力,与他自身可怜的条件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不、不可能……”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但眼睛却无法从这骇人又迷人的画面上移开半分。

        在极度的震撼与难以言喻的刺激下,他那刚刚射精完毕、本该进入不应期的细小肉茎,竟然违背生理常识地再次抬头起来,甚至是比之前还要坚硬。

        他再次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自己肉根,眼神痴迷地盯着母亲被强行扩张的嘴唇和痛苦却又娴熟地吞吐着巨物的模样,手指疯狂地撸动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而持久,带着痛楚般的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贫瘠的输精管在微弱地痉挛,却再也榨不出一滴精液,只能在干涩的摩擦中达到一种空洞的、近乎绝望的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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