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致的五官因厌恶感而微微扭曲,却又在某种深入骨髓的娴熟本能驱动下,展现出一种令人心碎的、淫靡的顺从。

        她先是微微倾身,伸出嫣红灵活的舌尖,像品尝珍馐般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那硕大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

        科雷能看到她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小蛇,在紫红色铃冠的沟壑间快速打转,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莫妮卡并没有急于吞吐,而是用柔软饱满的唇瓣沿着肉棒青筋暴起的脉络,从上至下一路轻吻吸吮,仿佛在品尝一根甜美的棒糖。

        每当遇到特别凸起的血管,她就会停留片刻,用嘴唇轻轻裹住那块皮肤,像是婴孩吸奶般微微用力吸吮,在那暗红色的肉棒上留下淡淡的唇痕。

        她的动作流畅而富有节奏感,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娴熟,完全不像一个生手,反倒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淫靡的仪式。

        吻到根部时,她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将脸完全埋入纽比恩浓密卷曲的阴毛中,然后用嘴唇含吮那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卵袋,轻轻地在口中滚动吮吸,仿佛在品尝美味的禁果。

        “呃啊~不错!”纽比恩满足地叹息一声,粗短肥厚的手指插入莫妮卡浓密的秀发中把玩,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母狗。

        这一刻,科雷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疯狂的幻想:若是此刻跪着的母亲身前的人是自己,若是那根在母亲唇间舔吻的巨物是他的肉棒……这个念头让他本就涨得发痛的小肉茎剧烈跳动起来。

        他下意识地幻想着,如果是自己的肉棒被母亲那温暖湿润的小嘴包裹,会是何等极乐的滋味——但随即,现实的残酷对比就击碎了他的幻想: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恐怕连母亲口腔的一半都填不满,更别提享受这种深情的侍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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