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驼子得知裘芷仙没有背景,心里也就活泛起来了,这养瘦马的虽然高端些,但也算是江湖道上的同行,他马上改了口吻,说起黑话切口。

        “剪角豆儿要是恶了鸨母楼东,只管落心拜了香头,不怕仇家跟脚,咱们这瓢把子的地界素来是刘爷的庄家。”

        这说的稀里糊涂,一般人根本搞不懂这种江湖‘春话’,但裘芷仙也是真在沿河镇妓院和绿林山寨里‘体验生活’过的,三教九流都上过她的床,完全能对的上切口。

        她声音娇嫩,把江湖黑话都说的跟唱歌似的:“爷们儿既然是典生钱的局头,尖斗花初来乍到,只求讨口饭吃,二位莫拆我的台、卖我的底,别的都好说。”

        江湖有言:宁舍一锭金,不教一句春,这里的‘春’指的就是‘春典黑话’,是鱼龙混杂的江湖专业术语,门槛很高,很少外传,是不是自己人,就看能否对的上切口春话。

        两人一听裘芷仙能回的上来,顿时不再怀疑,知道这就是个落单的小婊子罢了。

        刘姓汉子点点头,乐呵呵的道:“姑娘放心,有我罩着必然不会让你吃亏。”

        裘芷仙看了眼蜷缩一旁的陈二筒,犹豫了一会,还是为他求情:“刘爷,跟前这位毕竟是真的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的,你们能否别对他下手了?”

        刘姓汉子犹豫着没回答,那驼子倒是态度很积极:“嘿嘿,姑娘也是门道里的人,当然知道欠债还钱的道理,他是花会局上栽了跟头,我们也不是开善堂的。”

        这又是说的黑话,意思是他自己赌钱输了就必须还账,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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