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宏的心跳漏了一拍。
密室里没有灯。张示暄把那支钢笔递给林展宏，让他举着照明。他翻开日记的第一页。
字迹很工整。不是练过书法的那种工整，而是一个谨慎的、力求不出错的普通人一笔一划写出来的那种工整。
「第一个月。」张示暄念出上面的文字，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像一台机器在读取资料，「我割了他的手臂。他哭了一整夜。」
林展宏的胃剧烈地翻搅了一下。
张示暄翻到第二页。
「第三个月。他已经不哭了。他问我爹，为什麽练功会流血。我说因为你天赋异禀。」
第三页。
「第六个月。水龙妖族来取货。来的人不是之前的使者，是一个……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不是人。他的身T是透明的，里面有什麽东西在蠕动。我问他是谁。他说你可以叫我魔器。」
第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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