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在这里。」林展宏说,声音有些发紧,「不是活的……但也不是Si的。」
执念。
器魂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个人的执念,在他Si後如果足够强烈,会残留在生前最在意的地点。不是灵魂,不是鬼魂——只是……一段重复播放的记忆。
话音刚落,那团暗hsE的光突然膨胀了。
不是爆炸,不是扩散,而是一种更诡异的——像一朵花在慢动作中盛开。光芒从石台表面升起,在空中凝结、拉伸、塑形,最终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模糊的人形轮廓。
一个男人。
中年,面容与刘宗佑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眉骨,同样的下颔线条。但他的眼睛不一样。刘宗佑的眼睛是空洞的、疲惫的、像一潭Si水。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法掩饰的、像动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恐惧。即使他只是一个半透明的、没有实T的幻影,那种恐惧依然清晰可见。
幻影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穿过林展宏和张示暄,看向一个不存在的方向,嘴唇在动——不是说话,是自言自语。重复着他在生前最後一刻说过的、被这个废墟永远记住的话。
林展宏听不清楚。声音太模糊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他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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