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示暄掏出那串铜币数了数。方老板给了大约三十枚。
「三晚。」
夥计接过铜币，用手指弹了弹每一枚——听声音确认不是假币——然後从腰间掏出一把铜钥匙丢在柜台上。
「二楼，最里面那间。没热水。要热水加两个铜币。」
「不用。」
张示暄拿了钥匙，走上楼梯。林展宏跟在後面，木质阶梯在他脚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在抱怨这两个人的T重。
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矮柜。窗户临巷，但窗纸糊得很厚，几乎看不到外面的光。桌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茶壶和两只倒扣的茶杯。
林展宏把背包放在床上——说「背包」其实只是一件外套紮成的简易包袱，里面装着从穿越到现在攒下的所有家当：两块压扁的馒头、几颗坚果、那块暗红sE的灵根结晶、还有一张超商发票（不知道为什麽留着）。
「接下来呢？」他问。
张示暄站在窗前，透过窗纸的缝隙看着外面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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