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学着刚才金琉的样子,闭上眼睛,也俯下头颅,张开了她那片生涩的、属于学者的嘴唇,对准了我。
然而,第一次的尝试,注定是失败的。
她的喉咙在我的顶端刚刚触碰到时,就本能地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和抗拒。
“呕……咳咳……”她猛地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的小脸因为呛咳而涨得通红,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别急,孩子,放松……”金琉妈妈在这时展现出了她作为“导师”的温柔。
她没有嘲笑,而是坐到埃佛森的身后,从背后轻轻地环抱住她。
金琉的一只手,带着温暖的魔力,在埃佛森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帮她顺着气。
而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前面,重新握住了我的肉棒。
“要用手去扶住它”金琉耐心地教导着,“先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然后,想象着,你不是在吞一个东西,而是在喝水……把你的喉咙打开,让它顺着水流,自己滑进去……”
在金琉的安抚和言传身教下,埃佛森的咳嗽渐渐平息了。
她抬起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金琉握着我肉棒的手,然后咬了咬下唇,再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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