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翼军说:“我就知道灵雨和会很乐意,她的预产期在九月中下旬,现在她做什么事也很吃力,也很想让你来帮她呢。”
湘婷说:“我也很想帮你们俩做点事,怎么说你们俩都是我的恩人。”
刘翼军说:“以后就不要再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我和你的关系还说这些?”
湘婷听了刘翼军这话也是心里激荡,一年多的时间,对于一个经历过性事的女人也是经常想起与刘翼军做爱时的情景,每每想起时也是无法自己,她的心里已经不知多少次产生过那种焦渴的无法忍受的欲望。
好在教导队学习训练都很紧张,有时候就被这些紧张给压仰住了。
刘翼军说:“我很想你。”
湘婷虽然心里对刘翼军强行要自己回宣传部有些反感,但也要说:“我也是。”
便又问:“灵雨和有没有再怀疑过我和你的事?”
刘翼军说:“没有。”
想了想对湘婷说:“这样,你再给灵雨和打个电话去,就说你给我通了电话,说我不是很乐意给你办这件事。这样灵雨和就更不会怀疑咱们什么了。”
湘婷暗叹刘翼军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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