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怀中挣扎反抗,聂因纹丝不动箍着她,心脏在胸腔愈跳愈快,血液急速奔涌,那两个字眼好似一发子弹,立刻击溃了他心理防线,余音在脑海萦绕不绝,一遍遍提醒他的失败。

        即便占有了她身体,她依然不把他放在心上,态度冷漠得让他几欲失控。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为什么不伤心、愤怒?为什么不多打他几个巴掌?为什么能做到这样若无其事,让他的歇斯底里显得可笑至极?

        她说得没错,他是真的病了。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而灵丹妙药,就藏在她身上。

        聂因揽着她腰,唇瓣从发顶流连到耳根,大掌游移向下,一面揉抚臀瓣,一面抑着嗓音,在她耳畔吐字:

        “姐,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是怎么缠在我身上的?你当时把我夹得好……”

        话音未止,又一道巴掌扇落脸颊,肌肤生出刺痛,却远不及他此刻的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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