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很平,像一潭死水。
“我很高兴,蹦蹦跳跳地跑回家,想给爸妈一个惊喜。结果一回到家,推开虚掩的门,就看见妈妈被几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我爸爸,就站在旁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给那些人递烟、倒水。”
纪南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站在门外,不敢出声,也不敢动。我看着,听着,然后……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起了反应。”张文元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极致厌恶与自我憎恨的神情,“我的小鸡鸡,硬了整整几个小时,像一块烧红的铁。”
“而从那天起,它就再也没能站起来过。”
时间回到今天下午一点,学生会活动的大礼堂会场内人声鼎沸。
纪南辞和张文元并肩站在一起,周围是喧闹的人群,但他们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厚障壁,沉默而疏离,与往日那对羡煞旁人的校园金童玉女形象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纪南辞下意识地望过去,只见夏禹和江琉璃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今天的江琉璃,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她将那两条标志性的双马尾散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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