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床顶的金龙玉雕。血还在一阵阵不断往外冒着,腹处疼得钻心刺骨,如同蚂蟥在啃噬血肉。

        尤黎暗自嘲讽道,母亲下手也是真重,这是根本不想让自己活啊。

        李川过来伺候时,惊喜地发现:“陛下!您醒了!快快快郑太医。”

        尤黎揉着眉头,无比烦躁地说道:“别聒噪了,扶朕起来。”

        “奴才该死!奴才一着急就忘了规矩了,陛下恕罪!奴才这就扶您起来。”

        太医一直在外候着,一传立刻就过来了。

        他小心仔细地为尤黎诊脉了一番,松了一口气道:“启禀陛下,毒大部分都已经解了,体内余毒不足为惧,臣下去后为陛下开一幅药方,陛下只要按时喝药便可将此毒彻底清除。”

        “那伤口呢?”尤黎询问。

        “腹处之伤,微臣也仔细检查过了,虽没伤即五脏六腑,但伤口太深,恐感染,期间要每日早晚换药两次,再配合着止血滋补汤服用,陛下只要好好静养,别让伤口再次绷裂,半月左右便能好。”

        “那便好,朕记得当贵妃与朕同用午膳,她如何了?”

        郑太医答说:“微臣已为贵妃把过脉了,贵妃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微臣已经为贵妃开过安神补气的药,现正于暖阁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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