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是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满身污秽的魔鬼。
我甚至不敢直视她那双清澈的、充满了爱意的眼睛,我怕她会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内心的肮脏和不堪。
“怎么了?老公?脸色还是这么难看。”她走到床边,将水杯递给我。
她弯下腰,那件宽松的睡裙领口,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敞开,露出了她那片雪白的、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圆润饱满的、我再熟悉不过的乳肉。
在以往,这个不经意的、充满诱惑的画面,足以让我立刻化身为一头饿狼。
但此刻,我的心里,却只有无边的恐慌和罪恶。
“没……没事……”我接过水杯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连带着玻璃杯里的水,都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我不敢看她,只能低下头,用喝水来掩饰我的慌乱。
温热的水顺着我干涩的喉咙滑下,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觉得浑身冰冷。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被子下面那根不听话的“东西”上。
它依旧坚硬如铁,充满了力量,那股因为晨勃和噩梦刺激而产生的、蛮横的胀痛感,正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冲击着我那根脆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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