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那会儿他真吓惨了,裤裆里那玩意儿缩得只剩一小团,直到刀子贴上来时,冰凉的刀尖却没往下切,只是象征性地划破点皮,血都没流几滴,这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是假的。
然后就是昏头昏脑地被送进来,沐浴更衣,被老宦官低声叮嘱“今夜好好伺候太后”,再被独自扔在这间华丽得让人眼晕的寝殿里。
嫪毐不是傻子。
这三天变故太快,可拼凑起来,脉络却渐渐清晰。
吕相为什么突然给他定罪?
为什么要行假刑?
为什么要送他入宫?
还有那位高高在上、他只曾在人群里远远瞥见过一眼的秦国太后……
正胡乱想着,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嫪毐浑身一绷,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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