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父如同一滩彻底被抽去骨头的烂泥,瘫在冰冷粘腻、沾满他精液的地毯上。

        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只剩下一个空壳。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滚烫灼人的、带着精液腥味的气息。

        汗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泪水、口涎混合着溅落的淫液,在他干枯灰败的脸上、松弛的皮肤上留下狼狈不堪的痕迹。

        他的眼神空洞涣散,失焦地望着寝殿顶部繁复的藻井,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到扭曲的微笑。

        灵魂仿佛已被刚才那灭顶的极乐浪潮彻底卷走、融化,只剩下一个被快感彻底重塑、烙印上雌主印记的空壳。

        然而,那濒临死亡的枯竭感是如此清晰,让他残余的理智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哀姜依旧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居高临下,如同胜利的女王端坐在她的肉垫王座。

        她微微喘息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粘在光洁潮红的颊边,非但不显狼狈,反而为她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庞增添了狂野的征服魅力和情事后的慵懒风情。

        她的皮肤泛着一种吸饱精元后的、近乎妖异的润泽光彩,双眸深处仿佛有幽火跳跃,力量感充盈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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