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强有力的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源自庆父骨髓深处的精元被强行抽离,融入哀姜体内。

        庆父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皮肤开始变得松弛、失去弹性,如同失水的瓜果,甚至微微泛起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泽。

        他的嘶吼变成了崩溃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哭嚎,但这哭嚎中充满了对生命流逝的恐惧。

        “呃啊啊啊啊——!嫂嫂……饶命……求您……啊哈……不行了……真的……要被吸干了……太……太美了……停下……”庆父的声音断断续续,嘶哑不堪。

        射精后的极度敏感,让每一次膣肉的刮擦和花心的吮吸都如同电流直击天灵盖,带来的是远超之前、足以撕裂灵魂又让他欲仙欲死的尖锐快感!

        那是一种身体被彻底掏空、灵魂却被强行钉在欲望极乐刑架上的极致体验!

        而身体被榨取的虚弱感越来越强,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紧的海绵,精元正被无情地挤干。

        他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在光滑的地毯上疯狂扭动、弹跳,不是逃离,而是绝望又贪婪地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掌控他生死快感的花穴深渊,同时又被那吸力拖向枯竭的死亡边缘。

        哀姜看着身下男人涕泪横流、皮肤松弛灰败、彻底沉沦在肉欲地狱与生命枯竭双重折磨中的丑态,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快意和一种被这极致榨取感点燃的、属于雌性征服者的炽热欲火。

        她俯视着他,如同女王俯视匍匐的奴隶,声音带着魔性的喘息和命令:“废物!才这点程度就求饶了?给本宫忍着!一滴精元都不许剩下!全都射进来!”她感觉体内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掠夺生命本源带来的邪恶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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