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天空还飘着细细的雨丝，像一层薄薄的纱幕，笼罩着整个夜市。
林晚晴这次来得b约定时间早了些。她站在素妍的摊位前，看着对方正在小瓦斯炉上温着一壶茶。茶壶里翻滚着淡红sE的汤汁，散发出一GU奇特而迷人的香气——酸、甜、苦、辣、咸，五种滋味交织，却又和谐得令人心安。
「这是五味子茶。」素妍见她来了，露出温柔的笑容，把一杯热腾腾的茶推到她面前，「我NN以前身T不好时常煮给我喝。韩国叫五味子，据说能平衡五脏。今天雨又下个不停，我想让你暖暖心。」
晚晴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素妍的手指。这一次，停留得b昨天稍长了一些。那点温热，像茶香一样渗进皮肤。
她低头轻啜一口。
第一口是酸。像初恋时那种微微刺痛的甜蜜，唤醒舌尖所有的感官。接着是甜，柔软地包裹住酸涩，让人忍不住再喝第二口。然後苦味缓缓浮现，像人生中那些不得不面对的离别与伤痛，却不刺喉，反而带出一丝清冽。辣意在喉间轻轻一闪而过，最後是淡淡的咸——那是眼泪的味道，隐藏在最深处。
五味轮转，却在唇齿间化成一GU悠长的余韵，让人整颗心都安静下来。
「好特别……」晚晴轻声说，声音b平时更柔软，「像把所有情绪都煮进去了。」
素妍在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她，眼神里有种想探究却又小心翼翼的温柔。「你昨天说食物像在谈恋Ai……那你呢？为什麽总是那麽认真地吃每一口？」
晚晴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热气氤氲中，她的视线落在远处模糊的灯火上。雨声像背景音乐，轻轻敲打着她尘封已久的记忆。
「因为……食物不会背叛人。」她低低地说，「五年前，我曾经很Ai一个人。我们一起开了一间小咖啡馆，她负责甜点，我负责写文案。那段时间，每天都在试新口味、讨论配方，像把日子过成了甜点一样。」
素妍没有cHa话，只是静静听着，目光始终停留在晚晴的侧脸上。
「後来她走了。跟一个男人。说是更稳定。」晚晴苦笑了一下，又喝了一口五味子茶。那苦味正好对应此刻心头的涩，「从那之後，我就只敢用笔和相机去Ai世界。不敢让任何人太靠近……怕再被那种五味杂陈的痛，彻底击垮。」
茶香在两人之间缭绕。素妍伸手，轻轻覆在晚晴握杯的手背上。这一次，不是意外的擦碰，而是温柔而坚定的覆盖。
「那这杯茶呢？」素妍的声音低柔，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酸甜苦辣咸，都在里面，却最後能让人平静。或许……有些人，也能像五味子一样，把所有复杂的情绪，都煮成让你想继续喝下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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