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口装饰华丽的大木箱被两名沉默的侍卫抬入我的营帐,又无声退去后,帐内便只剩下我、垂手侍立的薛敏华,以及箱中那未知的“厚礼”。

        薛敏华看着箱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复杂的情绪,但她聪明地没有多问,只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我。

        我走上前,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箱壁,听着里面传来一丝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哈森这小子,倒是“用心”了。

        “薛夫人,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伺候了。”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薛敏华微微躬身,低声应了一句“是,公子”,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帐篷,并细心地将门帘掩好。

        帐内烛火摇曳,只剩下我和箱中的“秘密”。我不再犹豫,伸手拨开箱扣,缓缓掀开了沉重的箱盖。

        霎时间,珠光宝气与成熟女性的馥郁芬芳扑面而来。

        蜷缩在柔软丝绸中的,正是那位曾远远见过一面的老汗王阙氏。

        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穿着一身暗红色、用料节省却极显身段的塞人舞姬长裙,裙摆缀满细小的金铃,手臂和脚踝上也戴着精致的金环。

        乌黑的长发挽成繁复的发髻,点缀着黄金与绿松石的头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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