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汁水搅动的湿漉“咕啾”声,以及欧阳璇越来越放肆、越来越高昂的呻吟。
她彻底抛开了白日里那个在会议室中优雅高贵、令人生畏的女总裁面具,此刻只是一个被压抑多年的欲望彻底点燃、贪婪渴求着身下这个男人滋润和占有的女人——不,是只渴求这唯一一个男人的、拥有着多重禁忌身份的女人。
“啊……好女婿……妈的乖儿子……”欧阳璇突然毫无征兆地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般地疯狂收缩、绞紧,“妈妈要到了……要被你干到了……啊!”她在极致的高潮中仰头尖叫,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畅快。
林弈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阵几乎要将他榨干的紧箍,知道她攀上了顶峰。
几乎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猛地发力,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侧的沙发垫上,开始了更加凶猛、仿佛带着某种发泄意味的冲刺。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尽根没入,两颗囊袋结实有力地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缝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
欧阳璇修长的双腿如同藤蔓般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十指指甲深深陷入他汗湿的背肌,抓出道道鲜明刺目的红痕,像某种隐秘而疼痛的、宣示所有权的标记。
“你是我的……”她在极致欢愉的余波中喘息着说,声音因高潮而断续,却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坚定和执念,“永远都是……从里到外……都是妈的……”这句话像咒语,也像枷锁。
几分钟后,在欧阳璇内壁持续的吮吸绞缠和主动的挺腰迎合下,林弈也低吼着到达顶点,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然后他才喘着粗气,脱力般趴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滑腻的肩膀。
欧阳璇的手在他汗湿的背上轻轻游走,指尖缓缓划过那些她刚刚留下的新鲜抓痕,像在抚摸战利品,又像在确认某种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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