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先生冷笑一声,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的后入角度,再次从后面塞入鸡巴,狠狠地、发泄地操了进去。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往往能顶得更深。
那硕大的龟头直捣黄龙,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
“哦……好深……太深了……要被操穿了……”
沈青颐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在玻璃上,眼神早已涣散。
“就是要操穿你,你才会忘不了给未婚夫戴绿帽的感觉,不是么?”
抽插了一阵后,闻先生似乎还不尽兴。
他再次将她翻了过来。
沈青颐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窗户,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一般即使被他托着。
外头微弱的光线投射进房间,勾勒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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