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阳却不管,掐着她腰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去,干得她子宫口翻开,逼肉外翻,淫水像失禁一样往下淌。
“操你妈的林红依!老子今天肏死你这个老骚逼!肏烂你的子宫!”
林红依被操得阿黑颜上脸,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啊啊啊——鸡巴太大——母狗的逼容不下——啊啊啊——子宫要被捅坏了——啊啊啊——小主人饶命——母狗要死了——啊啊啊——”
巨根太长,每次只能插进三分之二,剩下的一截露在外面,却把她逼口撑得像个大洞,逼肉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往下滴,滴在肉丝大腿上,顺着丝袜流到高跟鞋里。
林晓阳操了二十分钟,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第一发精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好烫——!!!精液灌满子宫了——啊啊啊——母狗要怀孕了——啊啊啊——射死母狗吧——!!!”
精液量大得吓人,直接灌满子宫,多得从小腹鼓起,从逼口溢出来,像白浊瀑布往下淌。
射完,林晓阳不拔,鸡巴半软都没软,十秒后又硬得发紫,继续猛干。
“老骚货!你他妈在家对你老公那么强势,怎么在老子鸡巴底下就这么贱?”林晓阳故意这样问道。
林红依被操得浪叫连连:“啊啊啊——因为……母狗是主人的乖母狗……老公是倒插门……他在家没权利和我上床……啊啊啊——母狗在外头冷艳高贵……在家管他管得死死的……但在主人面前……母狗就想当最贱的母狗性奴——啊啊啊——操死母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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