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连床笫之事都能说得如此没有感情,跟说“今日天气真好”没什么差别。
云澈却已俯身,分开她双腿。
等……唔——
湿热的舌尖探入花径,元晏的话被堵了回去,化作破碎的呻吟。
啊……嗯……
云澈埋首其间,认真而专注,仿佛这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修行功课。
他先是轻轻舔开已经湿润肿胀的花瓣,找到那颗亟待抚慰的珠核,然后用双唇整个包裹住,再用舌尖快速点击、扫弄,以稳定的频率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节奏很稳,力道精准。
就像他练剑。
千万次重复同一个动作,直到形成记忆,达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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