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惯性将她狠狠掼向前方,安全带猛地勒进肩胛,腿部传来尖锐的刺痛,额角血管突突跳动,世界安静了那么一瞬,只剩下耳边嗡嗡的鸣响。
紧接着,痛到快失去知觉的身体被抱出了正在燃烧的老皮卡,肚子压着坚硬的肩胛骨,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直冲喉咙,视线里只有对方移动的后背和摇晃的地面。
林晞抬起手臂捶着男人的臂膀,却发现呼吸变得困难,红色液体啪嗒啪嗒掉落在黄土里。
她流血了。
林晞脑子发懵,停止了挣扎,她被放在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床板上。
四肢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不至于要命,但却让她无法动弹,林晞躺在床上,小声低吟着,肉体越疼痛,理智越清醒。
住过酒馆、棚架,在锡华亚眼皮子底下逃生两次,没想到最后她的伤是自己弄出来的。
下体一凉,打底裙的长度比工装裙要短很多,如今轻松被撩开到腰际,林晞觉得自己像个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布。
结果却看到一根点燃的蜡烛,林晞脑子宕机一秒后,看到艾戈手里的酒精才反应过来。
这里没有麻药!
可她疼得说不出一句话,徒劳呜咽着,艾戈将她受伤的那条腿抬高一些,听到她的声音抬起眼皮,轻轻一瞥。
林晞敢肯定,他绝对明白她的意思,可很显然,他没有停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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