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心里却隐约觉得,有些事情,并不像师父说的那么简单。
那晚的宴席上,我第一次听到了关于沈长青身世的议论。
说话的是三房的一个妇人,声音不大,却恰好被我听见。
“……当年那跑商的沈月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非要把那野孩子说成是自己的骨肉,硬塞进沈家来……”
“可不是,如今倒好,那野孩子摇身一变成了本家家主,咱们这些正经的沈家血脉,反倒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嘘,小声些,让人听见了不好……”
我愣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野孩子?
她们说的是……师公?
也就是师父的爹爹,沈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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