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身而入。
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一张被反复训练过的名器,却又带着西方女人特有的丰沛与弹性。
层层嫩肉死死绞紧,每一寸推进都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热得发烫,湿得发滑。
“哦……上帝……太大了……”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我扣着她的腰,像惩罚又像宠溺地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乳肉乱颤,淫水四溅。
浴室、卧室、地毯、窗台。我把她操得哭喊连连,高潮迭起。她从女王变成母狗,又从母狗变成只知道求饶的宠物。
“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挑衅你了……饶了我……”
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蜜穴疯狂收缩。最后一次冲刺,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射进她最深处。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被送上巅峰。那一刻,她碧蓝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傲慢,只剩下彻底的臣服。
这是一场东西方体质的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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