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沉沦,那声音媚如妖精,带着一丝臣服的颤意。
……
半小时后。
“哐当!”
一声巨响,炮房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敢动老子的地盘!不想活了?!”
一个脸上横贯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一把双管猎枪,带着十几个手持砍刀的精壮打手冲了进来。
那眼神如毒蛇般阴狠,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杀意。
正是闻讯赶回来的老板,刀疤刘。
但他看到的画面,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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