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库的灯光在法拉利引擎盖上投下惨白反光。
通风管道持续传来低鸣,像某种蛰伏的野兽在喘息。
轮胎碾过的油渍在地面晕开虹彩,空气里浮动着汽油与尾气混合的刺鼻气味。
钻石耳坠轻颤于白皙耳垂,她指尖仍拢着鬓发,指甲因用力泛白。晨光斜照,碎芒流转。
林恺摩挲着车钥匙的跃马徽标,指腹被金属硌得生疼。他瞥向后视镜时喉结微动。
任源在副驾轻吸一口气,清脆声响中终于解开安全带。胸前布料勾勒出丰满的曲线,她垂眸多停留了两秒。
三人之间弥漫着某种未说破的张力,就像车库里挥之不去的汽油味,无声无息渗进每次呼吸。
“恺哥哥。”她的声音像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我入职快迟到了。”
这句话撕开了凝滞的空气。
荣思沐率先转身,高跟鞋跟敲击地面发出规律声响。
林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从荣思沐背影掠过,最终落在任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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