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秀兰只觉面颊烧的火热,匆匆转身出了门,险些被门槛绊住。
戚刚等一众小厮凑在偏房里偷懒,听到声音,看着院子里空无一人,院门却大敞,暗道糟糕。
宋勋承身上颇有些富贵人家的毛病,只当着丫鬟仆从欢爱这一点,却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了。
他性子不拘,动静难免弄得大些,众人知他习惯,早早避开。
戚刚知道这位爷心喜敞亮,特地留了半晌窗户。
却不知道被什么人看去了。
奚秀兰跑回院子,还未进门,便听到房里瓷器物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声音。
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火热的面颊,进屋去了。
宋平康坐在床沿,两手撑着身子,大口喘息着。
一众奴仆跪在地上,却是无人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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