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被偷走的面具
第二天清晨，梁知棠再次来到亡面铺时，店门已经开着。
商离灯站在柜台後，像一夜没睡。墙上的面具被收起大半，只剩几张素面挂在灯下，空白的眼洞静静朝着门口。
梁知棠走进去。「你说过，不再只会沉默。」
商离灯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他从柜台下取出一把铜钥匙，钥匙很旧，边缘磨得发亮。
「跟我来。」
亡面铺内室尽头有一道窄门，木门後是往下的石阶。梁知棠跟着他走下去，空气越来越冷，带着乾纸、旧木和颜料混合的气味。
地下室不大，四面墙全是封存柜。每一只柜门上都贴着h褐sE纸签，写着面具名称和封存日期。
笑面。哭面。怒面。静面。思念面。
最里面，有一只被铁链锁住的黑木箱。
商离灯停在箱前，指尖在锁上停了片刻，像那不是一把锁，而是一道多年不愿碰的伤口。
「第一张空亡面，封在这里。」他说。
梁知棠看着他打开锁。铁链落下时，在地面砸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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