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像是融化的黄金,缓慢地流淌在卡塞尔学院哥特式建筑的尖顶上。

        我,路明非,刚刚从炼金机械动力学的考场里爬出来,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已经像被诺玛格式化过的硬盘一样空空如也。

        鼻腔里还残留着考场中那股特殊的气味——旧羊皮纸、青铜屑和某种类似于薄荷的炼金试剂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味道总让我想起副校长那个老骚货的私人收藏室。

        诺诺和零走在我前面,两个女孩的背影在走廊被阳光拉得很长。

        诺诺的红发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而零的金发则像是冰封的瀑布,她们走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感,引得走廊里其他交卷的学生纷纷侧目。

        我像个跟班似的缀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诺诺晃动的马尾辫。

        每次她转过头和零说话时,侧脸的轮廓都让我心跳漏掉半拍。

        “路明非,你最后那道题怎么解的?”零突然回头问我,冰蓝色的眼睛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

        我愣了一下,脑子还沉浸在那些复杂的炼金矩阵和动力传导公式中。

        “啊?就…就用诺顿第一定理推导了能量转化率,然后套用了弗拉梅尔修正公式…”我支支吾吾地说,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胡扯了些什么。

        诺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得了吧你,最后那道题是证明题,哪来的诺顿定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