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温泉那惊鸿一瞥,如同在我心底投入一块烧红的烙铁,留下了滚烫而难以磨灭的印记。
苏艳姬那氤氲水汽中丰腴雪白、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那对颤巍巍、饱满如成熟蜜桃的玉峰,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其下那丰硕圆润、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臀瓣……还有她发现我被窥视时,那瞬间的羞愤慌乱,以及其后复杂难辨、隐含一丝悸动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我脑海中翻腾,混合着柳轻语那清丽却同样诱人的青涩身姿,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令人血脉贲张的画卷。
回到萧府后,府内的气氛表面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内里涌动的暗流,只有身处其中的我们三人方能感知。
柳轻语对我,似乎进入了一种奇怪的“默认”状态。
她不再刻意躲避我的目光,但也绝不主动与我交谈。
我送去西厢房的丝绸图样,她依旧会看,批注愈发细致专业,甚至开始主动提出一些融合诗词意境的纹饰构想,清冷的眼眸中,偶尔会在我采纳她建议时,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亮光。
那方端溪老坑砚台,被她妥帖地安置在书案上,每次我去,总能看见它被擦拭得纤尘不染。
我们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基于“事业”的合作,以及那夜共同“秘密”所带来的、微妙的尴尬与牵连。
她心中的坚冰并未完全消融,但裂痕已生,并且在某种她自己或许都未意识到的惯性依赖中,缓缓扩大。
然而,更让我心旌摇曳、难以自持的,是与苏艳姬之间那愈发危险的暧昧。
自别院归来,苏艳姬待我,愈发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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