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少年旁边,抱着他的头,灌了一点点水进去。
水顺着他嘴角流下去,似乎又咽进去了一点,我两只手伸到他腋下,一点点费力地往岸边上拖,累了,就坐在地上看着他喘气。
他是谁呢,也是像我一样被大人抛弃了吗?
我记得我妈走的时候在锅里留了几个煮玉米,说出去一下就回来。
走到门口她又折回来,在我脸上头上甚至胳膊上,落下一连叠的吻。
床头柜的音响里,还放着磁带,低低的音乐让她像个伤心的小母亲,漂亮地表演着她的悲伤。
我妈就是这样一个nV人,她身上的每一处,天生懂得风流顾盼,搔首弄姿,叫男人看得心里打鼓,他们一面说着祸水祸水,一面又义无反顾地跌进去。
在她的谎言里,她是个没有婚嫁、不曾生育的明媚少nV,她那些关於享乐和艺术的智慧跟才能,被我这个私生子压制得SiSi的,直到遇上那个有钱的男人,才得以发挥出来。
不,这个时候我不该去想我妈的,我得分析一下,有这个必要管这个少年吗?
我将脑袋贴在他的x口,有微弱而缓慢的心跳。
它不顾主人的意愿,顽强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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