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栩一步步靠近周时,将她逼退至角落,小腿撞上堆在一起的垫子,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看着对方欺身上前。
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这里是学校,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哦~”池嘉栩抬手摸上周时的耳垂,触感细腻,圆润的耳垂在他的揉捏下瞬间红了,弯腰凑到她的另一侧脸颊低声说道:“如果我偏要呢?”
“你……唔……”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毫不讲理,完全不给周时反应的余地,原本捏她耳垂的手下移掐住她的脖颈,另只手圈在她的腰上,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都不能称之为一个吻,野蛮且暴力,横冲直撞地侵入她的领地,风卷残云一般搅动整个世界。
呼吸被掠夺,节节败退,直到溃不成军。
怀里的挣扎逐渐减弱,池嘉栩尝到了一丝苦涩,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双蓄满泪的眼睛,周时控制不住地颤抖,哽咽地骂道:“池嘉栩,你混蛋!”
一把推开他,池嘉栩踉跄着后退半步,他以为会得到周时的耳光又或者是痛骂,唯独没有想到会是眼泪。
她狠狠擦了擦嘴巴,委屈得像是要碎掉:“这是我的初吻,你凭什么……我又不喜欢你……”
池嘉栩尴尬地愣在原地,干巴巴地解释:“我没想……而且这也是我的初……”
“谁稀罕你的!”周时推开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了出去:“恶心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