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恒扣紧她的软腰,鲁莽地横冲直撞,沸腾的血管,极速流动的血液,齐刷刷的冲到大脑汇聚成多巴胺,速度快到将她顶的几乎要撞出床边。

        搭在他腰边的纤弱的腿抽搐蹬直,晃动中颤得像是没了骨头,陆毅恒循着技巧,好让她不那么痛苦,可所有的伎俩在差距过大的尺寸下都是徒劳。

        陆毅恒粗暴地一口咬在她的锁骨,覆盖上旧的吻痕,咬出新鲜的红印。

        “呜呜呜……”

        酥软入骨的哭声为他的结实的腰力注满速度,枝雀只能任他摆布,喊声浸没在他狂热的亲吻下,陆毅恒哽着沙哑的嗓音,在她唇里吞吐。

        “不准哭。”

        “我不想操死你。”

        可他所有的动作都在往这个方向屠杀,枝雀窒息的连连抬起胸口,陆毅恒沿着她的胸口亲吻,吻到小腹后,自上往下没有一块是完好的皮肤。

        斑驳的牙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盛开出一朵朵鲜红的梅花,像是一件别出心裁的艺术品,更是他的私人物品。

        枝雀无力反抗,被迫承受着男人给予的一切痛苦与欢愉。

        男人做着最后的冲刺,小臂粗的鸡巴直捣花心,向子宫探去。一寸一寸,女孩达到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