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在我所任职的东南海滨县城的九月初秋依然像是十分炎热的夏天,这天周日的下午,我正在家里的书桌上做初二学生的备课资料,不料却响起了一通来自县城警察局的电话。

        “你好,请问是XX中学的黄睿杰老师吗?”

        警察局的电话那头问。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局里有一位声称是你堂弟,名字叫做黄晓旭的人,属实吗?”

        “呃,确实不错。请问一下他是犯了什么事了吗?”

        话说到这里,我心里已经有点着落了,黄晓旭这混小子。

        警察局那边也没有具体说什么,只是让我带上保释金一万二千块钱来县里的警察局。

        我叹了口气,放下手里正要做的备案,跟躺在客厅沙发里正玩和平精英的妻子魏敏说,“我有事出门一趟。”

        妻子只是嗯了一声,也并未问我突然带上银行卡要去干嘛。

        我去赶忙去取了钱,然后赶到了警察局,帮我弟黄晓旭交了保释金,按警察局办事员的指示,以中学老师的国家公务员身份替他写了一份保证书,捺上拇指印,这才见到堂弟黄晓旭从拘留室里狼狈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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