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在沙发上开始吃汉堡,命令身前的美人替自己口交,为自己的早餐助兴。

        韵温柔的褪下男人裤子,把软趴的龟头,含进嘴里服侍。

        随着分身舒服的挺直,宁的心情好了一点,继续吩咐美人往下面舔,韵听话的添上了卵蛋,用以前丈夫教他的方法,尽情服侍另一个男人,娇巧的舌头灵活舔弄,再整颗卵蛋含进嘴里吮吸。

        宁让她再往下舔,韵最多舔到会阴处,看眼前男人丑陋带毛的菊花,就再羞于前进了。

        舔舐丈夫以外的男根,已经让她很羞耻了,要她的舌头触碰男人这么恶心的地方,就像让她抬腿尿尿一样,已经超出自己的底线了。

        宁几次用手按压韵的头部,韵也不从,气得给了她一耳光,粗鲁地把韵趴在茶几上,手脚各自绑在茶几的四条腿上固定,到阳台,取出一桶水和一个超大的针筒到韵的身后。

        韵看到男人拿器具到自己身后,本能的害怕,但束缚限制,让她不能逃离,甚至看不到身后的情形。

        宁抚摸着韵的丰臀,他对这臀部真的很满意,手感弹性极佳,昨晚打的鞭痕,现在已恢复如初。

        手指慢慢往股缝靠近,抓住肛塞的端部轻轻拉扯,韵的括约肌感觉肛塞的异动,本能的收紧,也产生微妙的快感。

        宁“小母狗,带了一晚肛塞,什么感觉”

        韵“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胀,啊…”毫无准备,话语间宁一用力把肛塞拔出,括约肌根本没来得及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