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却见一位女子单手叉腰背对着我,她穿着长袖卫衣、短裤、休闲鞋,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用指尖轻轻勾住卫衣帽檐,往后一掀,帽子顺着肩线滑下,露出整张清浅的脸,不是烬教官,又能是谁?

        “教官好!”经过长期训练,见到长官要叫好已经成为条件反射。

        “哼!你还知道我是教官...信呢?”与昨夜相比,烬的声音平静了不少,但依然低沉。

        我整个人立马醒了“他在隔壁房间,教官,呃...烬姐,昨晚是我们不对...信是病急乱投医,整件事的主意是我出的,你怎么拿我出气都行”我用诚恳的语气道歉,说出昨天唱双簧的用意。

        烬倒是真不客气,闪身上来一个膝盖直接顶在我的小腹,我疼得直不起腰,倒退进房间里。

        她进来把门带上,自顾自坐在床边沉思,我站在一旁揉着腹部,不敢乱说话轻易刺激她。

        烬不愿意男女之事,当然不是讨厌这个未婚夫,她和信是情投意合,在生活中他对自己处处关怀,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实情是她的初恋对像没有经验,在平生第一次性爱中太粗暴,破处的疼痛让她永生难忘,导致她对性方面有男人快活而女人受罪的刻板印象。

        因为这事,很快就和初恋分手了,直至多年之后,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信,才重新投入爱情的怀抱。

        “你是他好友,告诉我,信喜欢怎样的女孩?”过了许久,烬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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